口踱步数分钟,向梵看一眼身边的醉鬼,想起三楼的宁扶光,拧紧眉头。
实在不行送自己房间睡一夜也可以,反正她也只是放了行李,没有真的休息过。
“站直。”等到二人跌跌撞撞回到房间,看着仍紧贴自己肩头的江落月,向梵总算在一晚上的扣分行为里发现为数不多的加分有点——喝醉酒很粘人,大狗一样,“要找钥匙。”
江落月便懵懵懂懂地在她怀里点头,努力站直,却还是靠着向梵的后背,呼吸扑打在她的脖颈上,痒的向梵后背悚然。
这破钥匙不要的时候成天在眼前晃,要用了怎么这么难找?
她皱眉翻着自己的一大串钥匙,在自己产生别的想法前,终于翻到其中一把带着节目组标记的钥匙。
插入,旋转,开门——
“别拱了。”门开的瞬间,向梵低声骂,“进去。”
江落月听了她的话,跌跌撞撞进了房间,向梵松了口气,刚要自己再找个房间,又听‘砰’一声。 开灯一看,江落月在客厅未竟的脸砸地事业,在房间里完成了。
如果不是房间铺了层厚地毯,她高低破相。
但事实是江落月不仅没受伤,反倒还觉得这种睡姿很舒服一样,调整了一下,安详地闭上眼睡着了。
徒留围观全程的向梵:“……”
这都是什么事?
脸颊上仿佛还留着江落月乱亲时的温度,她几乎要气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