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助理比她们跑的更快, 一身白衣,在影影绰绰的光影里像一个刺眼的白点。 “……虞惊棠?”江落月试探性叫她, 虞惊棠没说话。
她试图挣扎出自己的左手, 却被虞惊棠牵的更紧。
静谧几秒,她改变称呼:“惊棠?小棠?”
叫到小棠时, 虞惊棠总算侧脸看她。
还是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, 江落月也看不出她有没有生气, 只能另起一个新的话题:“你很忙吗?”
虞惊棠是个很有时间观念和责任感的人, 结合在一起的具体表现就是, 如果第二天有活动,她好几天都会在现场排练, 而不是参加不确定性极强的综艺活动。
虞惊棠点头, 江落月问:“因为我?”
答案不言而喻, 可她还是问出了口, 虞惊棠终于出声:“嗯。”
“想见你。”
今天一天,江落月听了两次想见你, 感观却截然不同。宁扶光带给她的是侵略性与不稳定感,虞惊棠则柔和许多,像水一样,她甚至可以反问:“为什么想见我?”
淡淡芬芳花香被风裹挟而来,两人走在路上,虞惊棠说:“喜欢你。”
江落月问:“第几次了?”
虞惊棠瞥她。
江落月说:“第几次说喜欢我。”
虞惊棠便站定,想了想,给出答案:“二十一次。”
江落月只是随口一问,没想到虞惊棠真的能给出具体答案,一时惊愕。
她的惊讶显然取悦了虞惊棠,虞惊棠语气颇为自得:“你说的每句话我都记得。”
江落月:“……那我们第一次见面说的第一句话是什么?”
虞惊棠道:“你问我,能不能成为你的队友。”
虞惊棠同意了,所以她们组队又熟悉。
尽管相处的日子并不长,江落月也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