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毫无拒绝的余地——
宁扶光却轻轻叹了口气,反问她:“那为什么唯一没有逼你的人,得不到你的邀请呢?你就这么不喜欢我吗?”
江落月:“…………”
江落月无言以对。
她觉得宁扶光颠弄是非的功能已经升到了顶,再无突破余地,好半天,才咬牙吐出一句:“我突然想到,我最近行程的确很满,至少这几个月都没时间邀请宁总出门了。”
宁扶光却面不改色,毫不在意。
“没关系,我都理解。”
“几个月不行,半年?一年?”
“毕竟落月也知道,我最擅长的就是等待。”
从四年前到现在,从节目伊始到即将收官。
宁扶光最擅长的就是等,尤其是等江落月。
江落月彻底不说话了,只是紧攥着拳,耳根绯红。
想辩驳,却又找不到任何话语。
江落月不甘心,却又不得不承认,如果人之间存在生物链,宁扶光一定在她之上。
看着她羞恼的表情,宁扶光眼底笑意加深,却并没有再乘胜追击。
江落月名字是月亮,却并不遥远,反而像是只自由自在的风筝。
牵扯的越紧,越容易坠落。只有松开她,让她自由地飞,这样才能无论飘到哪里,都能收线回来。
但还有一句话,宁扶光没有说出口,所以让江落月休息了几分钟后,她再次开口:“同意你的邀请,并不是因为觉得礼物不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