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倒是亲啊!】
【啊啊啊刚看完录屏回来给我笑的鲤鱼打挺,不知道向梵她们看到要有多破防!】
【抱抱就破防了?会不会太玻璃心了一点】
【括弧,是江落月主动抱的,括弧完毕】
【所以,如果刚才没人捣乱,她们是不是就亲了?】
最后一个问题被掩盖在弹幕海洋里,很快就被掠过,宁扶光却看见了。她下意识设想后续,又自己掐灭想法。
一切已经发生了,想太多只会让她觉得遗憾,并让宁欢半个小时的游玩时间缩短成更丧心病狂的十五分钟。
这对宁扶光没有好处,所以她懒得去做。
拥抱根本不算什么实质性证据,又不是拍到了表白现场,弹幕再疯,几分钟也就渐渐平息了。
宁扶光看向江落月:“还要说什么吗?”
江落月却没有说话,她依旧盯着弹幕,兀自出神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还是宁扶光从她手中接过手机,切断直播,才骤然惊醒。
四目相对,江落月满目犹疑,说的第一句话是—— “我在做梦吗?”
宁扶光没有直接回答问题,而是探手摸了摸江落月额头,确认温度如常,又自然地掐她脸。
她其实想这样做很久了,只是总是找不到机会。此刻,她边捏,边好心帮江落月回忆:“没有。我刚才和你表白,你没有同意,还嘲笑我。”
其实江落月并不喜欢被碰脸,有种被对方揉圆搓扁的无力感。但宁扶光却捏了捏,又用指尖轻轻摸她泛红的脸,动作从轻浮变得暧昧,她抿了抿唇,还是容许了对方的‘放肆’。
“我没有嘲笑你。”江落月说,“你不要曲解意思。”
宁扶光点头:“好。是我的问题。”
承认错误的速度太快,让江落月打好的草稿瞬间失去作用。
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