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们私下都在讨论,周若年是不是仗着脸皮厚,在等公司主动把她开了领赔偿金。
能从最有前途的经纪人混到这份上,足以说明她过的有多窝囊。
“是吗?”江落月想到病房前的周若年,笑道,“可能是得罪了什么人,被报复了。”
前世,江家对周若年另眼相待,是因为她在江落月身边,有利用价值。江怜言与她在一起,也是出于‘抢走江落月东西’的心理,后又假戏成真。
可重来一次,周若年没有了那些光环,自然不会被重视。
轻慢、无视,那些江落月曾遭受过的经历,如今都兜兜转转在周若年身上重演。江落月笑着,将协议翻到了底,确认无误后,择日签约。
俞青很高兴,提议明天上午来接她,却被江落月拒绝:“有事。”
“什么事?”虽然俞青直觉白天闹不出大事,但还是出于关心,下意识追问一句。
江落月:“考试。”
江落月找的辅导机构,每隔一段时间都会出几套试卷。为了足够有学习氛围,江落月每次都会特意跑一趟,而不是自己打印卷子。
她回答的自然,听完答案的俞青却愣在原地。
直到挂断电话,俞青才一拍脑门,想起江落月的年龄。
爆红半月,归来依旧是高中生——小说这么写都会被骂的吧?!
倒也不是俞青刻意忘怀,而是在她眼中,江落月除去面容有些稚嫩外,无论是言谈性格,还是人情世故,每一点都格外像精神稳定的成年人。相处久了,难免忘记年龄,将她视作和自己平等的人。
但想到江落月过去的经历,俞青哽咽着,将一切成熟都视作对方太过少年老成,越发怜惜江落月的同时,艰难接受了这一惨痛事实。
在她自我洗脑时,昏黑的房间里,周若年喘着大气,骤然从噩梦中惊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