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当村民浩浩荡荡集结,想要抓住她时,却发现疯女人根本没有逃跑。
她在自己院子里烧着一锅油,油已热到极致,剧烈翻滚,不断发出声响。空气仿佛也变得灼热而扭曲,阵阵热风拂面而来。
有人下意识止步,可更多的,却还是觉得她在装神弄鬼,愤怒着冲上去,就要她还自己弟弟的命。
他仿佛一头被激怒的野兽,女人没有反抗,任由他推搡,却在二人距离锅越来越近时,将锅端起。油泡炸裂,溅到她的手,瞬间通红一片,她却不管不顾,猛地将油泼向眼前的男人。
滚烫的油接触到男人身体的一瞬间,在场的所有人都听见了那让人毛骨悚然的‘滋滋’声,像肉被炸熟的前奏,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刺鼻的焦糊味。
他想发出痛苦的惨叫,可整张脸已经变得面目全非,因为张着嘴喋喋不休,连喉管里都溅进了油,唯一能做的,只是瞪大着那仅剩一层白的双眼,不可置信地看着疯女人,重重倒地。
起初,他还会动弹两下,可很快,那最后的一些挣扎也消失了。
冷风拂面,连带炸熟的肉也被冷却。
“可以开饭了。”疯女人说着,在旁人惊惧无比的眼神中,将男人的肉割了下来。她却不在乎那些,她只知道,为了烧这一锅油,自己一夜没睡,现在饿得很。
她似乎失去了所有反抗手段,安静地进食,众人沉默旁观着,终于开始争论怎样处理她。这本不该有争议,毕竟杀人偿命。可在这个世上,不止性别与家境能让人生来就划分为三六九等,后天的行事风格也可以。
只要足够决绝,决绝到让人惧怕,即使她没有任何能力,也依旧会让人胆战心惊,不敢造次。
似乎只要碰到她,就会重蹈男人的覆辙。
最终,疯女人也只是被人捆起来,关进了柴房。全程她都没有挣扎,只是嘴里咀嚼着男人的肉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