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帮忙时,付云清才听见身边传来的一声嗤笑。
她终于回神:“笑什么笑,你们能睡她的床吗!”
宁扶光反唇相讥:“你能和她当邻居,明天一早就看见她吗?”
付云清一噎,半天才追上几人的步伐:“等等我,不一起住了不行吗——”
鸡飞狗跳大半夜,第二天在陌生房间睁开眼时,江落月还以为昨夜的混乱是自己的一场梦。
噩梦。
直到她推开房门,付云清怒斥宁扶光的声音直冲冲撞入她耳畔。
江落月深吸口气,觉得是噩梦还没醒,正想调转脚步再睡个回笼觉,付云清余光却已经看见她,并说出那句经典名言:“江落月,你看她!”
她侧脸时,宁扶光正弯着眼,一副性情温和,她说什么都可以的态度。但江落月十分清楚,只要自己稍微偏袒一点付云清,对方脸上的完美假面就会崩塌。
忍了忍自己的恶趣味,江落月面无表情:“自己的事自己做。”
自己的架也自己吵,她是兼职裁判吗?每天判来判去的! 付云清被说了,格外委屈,暗自立誓,自己至少要坚持一上午不理江落月。
但早餐时,她被江落月私下戳戳完好的腿,就控制不住自己的眼神了。
“什么时候拆的石膏?”看太久付云清轮椅的造型,突然见到她‘完好如初’的样子,江落月还有些不习惯,“你都没发消息给我。”
向梵吃完早餐,便去了剧组,她见不惯其她三人什么事都不做,强行把宁扶光和虞惊棠征走了。至于付云清为什么没走,纯靠她脸皮厚。
餐桌上只有两人,付云清冷哼一声,为了不让江落月冷场,迅速将自己的誓言抛之耳后。
“和你说干嘛?你拍戏那么忙,”说着,她语气有些酸,“我怎么好意思打扰你。”
话本身有些阴阳怪气,可搭配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