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熟悉,刚想努力去思考,门却突然被敲响了。
‘笃笃’两声,音量极轻。
“老鼠都听不见。”有人冷嗤。
“不行你来啊?!”有人暴躁。
“……安静。”还有人声音冷淡。
第二次,敲门音量骤然重了起来,只是两声,又荡然无存于风声里——
“宁扶光,你要把所有人都敲醒才甘心?”
“…………安静!”
这一次,即使是还没清醒的江落月,都意识到来人是谁了。
在三人因为敲门这件事打起来前,门被倏然从内打开。
宁扶光刚解释“是意外”,就被明亮灯光照亮了脸。她看见穿着小熊睡衣,满脸茫然注视她的江落月。心比想法更快地操控唇角上扬:“落……”
一句“落月”还没说完,她已经被猛地挤开,拆开石膏重回自由身的付云清一把抱住江落月,跳探戈似的将她往房里带:“江落月!想我没有?你怎么这么瘦了,之前抱你你的腰还没有这么细。” 边走,她边用脚勾门,试图把剩下两人关在门外。
虞惊棠适时推开,有些不耐烦:“放开她。”
付云清冷嗤:“你说放就放,你——”
还没说完,虞惊棠突然拿出个自制的小型礼炮,伴随‘砰’地一声,彩带碎花在灯下爆炸碎裂,宛若一场花雨。
付云清:?
“干嘛。”付云清困惑,“以为表演杂技我就会听你的了?”
尾音刚落下,虞惊棠又将新的礼炮对准她。尽管付云清并不觉得自己会因此受伤,却还是下意识闪躲了下,虞惊棠眼疾手快,将江落月拉到自己身边,礼炮也被收了回去。
“我靠!”付云清怒骂,“卑鄙啊!放开她!”
虞惊棠却理都不理她,拿出湿巾给江落月擦手,仿佛江落月刚才碰了什么脏东西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