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样?】
这一次,隔了几分钟,宁扶光才说:【没你在旁边,赢了也没什么意思。】
江落月提醒她:【那这种没意思可能还要持续几期,我还要拍很久。】
宁扶光发来一串省略号,问:【现在让剧组停工还来得及吗?】
江落月弯起眼,心情愉悦。
洗漱后,再躺在床上,似乎又是和过往一样的流程,听向梵骂副导……不对,今天好像有点倒反天罡。制片人来探班,问向梵进度为什么没跟上预期,副导便在旁边“就是就是”的附和。
江落月失笑,在困倦里闭上眼,梦里还是那些纷飞的旧记忆,似乎自从与江家接触后,她总会梦见以前的事。
被羞辱一次,是难堪。但被羞辱十次,江落月只觉得好笑。
如果重来一次,她估计会一人泼一杯酒。看客敢说她,她也泼一杯酒。
有人回神想动手,她先来江怜言惯用的“我不是故意的”“我也不想的”“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”三件套,不起作用,再往周若年身后一躲——
打她前先打周若年!
只是想想那副场景,江落月都格外畅快。只是今天的梦突然有了前情提要,是江落月来到江家前发生的事。宾客尚未抵达,江家几人却都是盛装,尤其是江逾,紧锁眉头,颇为严阵以待。
即使是江怜言与她说话,她也有些恍惚,视线频繁看向大门,似乎是在等待谁。
直到助理邀她单独去书房谈事,并在门合后主动递来一份文件,江逾才回神。
江落月很有道德,本不想偷看文件,但江逾却在看清内容后神情不断变化,她难免困惑。
视线垂落,她看见这是一份dna检测报告。检测的一方是她,另一方是江逾,检测结果显示,二人并不属于同一生物学母亲。 第54章 【二更(?】5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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