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看边皱眉,却还要耐着性子去搜类似表情包的场面,她哑然失笑,在沙发上滚了会,继续看剧本。
但向梵并没有给她多少准备时间,江落月只背了十几页剧本,就已经被大巴扭送去临市的乡村。
出发那天,下着暴雨。分明是白天,天色却很阴暗。雨点与风拍打着窗,显得窗外的群山都融于灰暗。
如果不是身边坐着向梵,江落月还以为自己要被拐卖进大山了。
“害怕?”
她的视线反复驻留在自己脸上,向梵想忽略都难。
已近入秋,天气冷了起来。江落月今天穿着一身针织衫配半身裙,保暖的同时,毛茸茸衬得她格外可爱。向梵忍了忍,才没去为她正好衣领。
江落月摇头,须臾,又点头问:“会闹鬼吗?”
严格意义上,这是江落月第一次拍摄有鬼的灵异片。至于上次的《叫魂》,因为自己演的就是鬼,江落月选择性忽略了。
向梵挑眉:“制片人说叫人做过法事,驱过鬼了,但有没有用我不知道。你要试试吗?”
“为什么不是你试?”
向梵理直气壮:“我是导演,我死了谁导戏。”
江落月有样学样:“我不是唯一主演吗,我死了谁演戏。”
向梵点头:“叫付云清去吧。她话那么多,鬼来了都要被她吵死。”
江落月深表赞同。 后座,偷听半天的副导突然道:“就不能一个都不死吗?”
车内顷刻间溢满笑声,逐渐有人开始交谈,沉寂的氛围也和缓不少。
听着众人的闲谈声,江落月逐渐安心,身边的向梵却不让她好过,突然问:“剧本读得怎么样了?”
像是上学时突然被点名要求回答问题,江落月支支吾吾,有些紧张。
之后一路,她都在‘让我考考你’的学习氛围中度过,恐惧变成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