怜言不认为,在江家的保护下,云越能找自己什么麻烦,可她还是为此感到愤怒与不甘,心中也越来越憎恨将江兰蕙带到自己眼前的周若年。
她真是疯了,才会相信对方的鬼话。
想起周若年信誓旦旦的模样,再想到江兰蕙狮子大开口的金额,江怜言深吸口气,猛地起身。
粉色的舞服紧贴腰身,勾勒出曲线,随着江怜言做出一个舞蹈动作,轻轻律动。
看着全身镜内自己的身影,江怜言想到的,却是几年前的一场聚会上。自己意外偷听到旁人的对话,她们说着自己与母亲景岚长相并不相似,调笑地怀疑她们的血缘关系。
这件事在江怜言心中留下极大的心理阴影,她偷偷向江逾哭诉抱怨,怀疑自己并不是母亲的孩子。
那是第一次,她看见江逾脸上流露出那些错愕的神情。
也是第一次,江怜言知道,自己并不是母亲的亲生孩子。
她是因为母亲的孩子走丢,才会来到江家,才会成为江怜言。
这件事一度击溃了江怜言,让她逃去国外的同时,用尽一切方式,把那些人报复到彻底失去在她眼前嚼舌根的机会。
尽管姐姐不断向她保证,江家只会有两个女儿,江怜言却还是将这件事视作逆鳞,对任何与景岚长相相似的人都抱有浓重敌意,恐惧对方抢走自己如今拥有的一切——
江落月,就是如此。
直至如今,江怜言都还没有忘记,自己第一次听见江落月这个名字,与看见对方照片时的心情。 惊讶、沉默、愤恨。
就好像,相较起她,江落月更像是景岚真正的女儿。
那一刻,江怜言无比庆幸,景岚不在自己的身边。只是想到景岚因为二者的相似,沉默,又或是向她感叹时,她便油然而生一种让江落月消失的疯狂感。
镜中的舞者仍在律动,竭力地旋转。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