琴老师指出问题,却被她反问:“我这段时间的确疏于锻炼,但段时间内退步这样大,老师不该反思自己的教学水平吗?”
女人一噎,很快被佣人带走。江怜言看一眼膝盖上的淤青,心中焦躁不耐的情绪达到顶峰。
这一周来,江怜言一直在等江逾抖落出江落月的黑料,让对方身败名裂。可直到《讨厌我》即将开播,热搜上不仅没出现任何与江落月有关的负面新闻,反倒全是夸赞追捧她的言论。
那些文字如同眼中钉,让江怜言闭眼都觉得恶心。她难以忍受,主动联系江逾,对方却以近期工作繁忙、还在叫人调查江落月为理由,让她再等等。
长大至今,江怜言想要的东西,还从未有超过一周没有送到她手上的。
她直觉意识到江逾态度的不对劲,却又想不出原因,又气又急,只能将一切重担压在周若年身上。
如果对方再没办法处理江落月,江怜言就要先一步让江家处理周若年。
——那份由江家设立的合同内,处处充满陷阱。周若年自以为是江家赏识她的才华,才让江怜言与她签约,却不知道她只是江家相中最适合的棋子。
没有身份背景,又自视甚高,这样的人,再好利用不过。
想到这,江怜言冷嗤一声。直到佣人敲门,提醒周若年来拜访,她才再次按起琴键。
被她施压后,周若年自称清楚江落月最大的黑料,但具体是什么、流程又要怎样进行,都需要与江怜言当面商议。
琴音悠扬,江怜言终于沉浸在乐声里,直到半小时后才停下。她洗过手,下楼时,看见了面色踌躇焦灼的周若年。
唇角微勾,还没打招呼,江怜言的目光又被对方身旁不断打量客厅字画的中年女人吸引。
“这位是?”江怜言笑意减淡,抱起手臂。
周若年忙道:“江落月的母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