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, 不知偷听了多久,笑的肩膀颤抖:“在、在后备箱, 我来拿。”
看着付云清坐上爱心专座, 江落月才后知后觉道:“你早就来了吗?为什么不进去?”
而且有轮椅不坐,偏偏要等她到了, 才装模作样慢吞吞前进。
付云清:“……” 当然是想卖个惨, 装个可怜。谁能想到一时有点过头, 差点摔倒了。
但这种丢脸的心路历程当然不能说出来, 付云清反问:“重要吗?我要是先进去了, 你是不是又要和虞惊棠一起被拍了?”
江落月:“这和虞惊棠有什么关系?”
虞惊棠都不在,付云清为什么要突然提她。
付云清义正辞严:“我是未雨绸缪。”
虽然江落月害羞, 没有表白, 但付云清已经在内心将她划分称自己领域的人。过去可以既往不咎, 朋友也可以继续相处, 但未来只能和她一个人炒cp。
虞惊棠算什么?等她告白,她才是江落月名正言顺的女朋友。
江落月哑口无言:“你未——”
还没说完, 工作人员道:“说起来,小棠老师的确在这等了很久才进去。”
“看吧!”付云清愤愤,“她就是想和你被拍,那点小心思以为谁看不出来啊。”
江落月揉着眉心,格外头痛,只希望她们能与虞惊棠错开,不敢想几人会面时,付云清会发出怎样尖锐的爆鸣。
说起来,付云清都坐上轮椅了,为什么还这么能说话?谁家‘瘸子’有她这么精神矍铄,拆了石膏就是兵,随时能撕了面前人的脸。
但转念一想,或许就是因为坐轮椅,付云清把走路浪费的精力全花在说话上了。
这一瞬间,江落月第一次赞同起向梵胡说八道的行为。前提是,付云清受伤的不是腿,而是嘴……
或许是江落月足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