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先叫你,我才这么说的。”
见对方注意力终于被转移,江落月长松一口气。无论她对虞惊棠的好感,是焦虑下的臆测,还是真实发生、只是没被想通透的事实,都还处于有待观察的阶段。
江落月不想再随意陷入一段感情,即使她清楚虞惊棠不是周若年,也想尽可能表明自己的态度,度过了自己内心那关。
她不清楚虞惊棠是听懂了,还是从未有过这种想法,之后的一路,虞惊棠都不曾再对她有肢体接触,车辆抵达郊区的别墅群,远远望去满是群山绿翠。
江落月震惊:“做音乐这么赚钱吗?”
她现在改行还来得及吗。
虞惊棠扬唇,欣赏几秒她的表情,才说:“写的歌多,买的早,不贵。”
但这显然是谦辞,如果不是歌足够火,写几百首也赚不到一个花园的钱。
铁艺门后,是三层独栋别墅,花园照料精致,种植了不少花,显然主人下过苦功夫。但江落月刚想赞叹,虞惊棠却已经解释道:“上一户种的。”
她不会照顾,又觉得枯了太过可惜,干脆请人照顾。
江落月笑着说:“可以和朋友在这里喝下午茶。”
虞惊棠却睨她一眼,摇头道:“没有朋友。”
“嗯?”江落月一时没理解她的话。
虞惊棠道:“只有你来过。”
这种直白的‘特殊’让江落月顿住脚步,数秒后,她才试探性问:“那我该说,我很荣幸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