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 “脸很红,很健康。”
连耳根都开始绯红的江落月:“……”
她竭力转移话题:“吃早饭了吗?”
虞惊棠摇头, 江落月在自己做饭和速食面包中,选择了后者。毕竟虞惊棠还要录音,要是因为吃了她的爱心早餐肚子疼……这样重大的责任江落月暂时不想肩负。
冰箱门合,江落月神情总算平静下来,阳台旁,虞惊棠正在给多肉拍照,时不时伸手戳戳枝叶。被她叫了名字,才起身。
看眼早餐,再看眼江落月略显赧然的神情,虞惊棠微笑:“我可以拍照吗?”
江落月:“……可以。但不能发朋友圈。”
昨夜,向梵的一条质问,让江落月解释了将近十分钟。等到她精疲力尽,想去找虞惊棠麻烦时,对方却晒起乐器。眼见对方有正事要做,江落月只能歇下报复的想法。
当下,虞惊棠本尊就坐在眼前。换作昨夜,江落月大概会直白了当,笑着问询用意。可经过那个拥抱后,再想到这件事,她脑内却多了许多不合时宜的设想。譬如,像刚才那样近的距离,她似乎一抬头就可以——
但虞惊棠低头,却只能亲她额头。身高差距有这么大吗?江落月错愕。
她从未想过,自己第一次在意身高,居然是因为想到这种事。
看一眼波澜不惊的虞惊棠,江落月突然坐如针毡,格外愧疚。 杯中突然被加了热牛奶的虞惊棠:“……嗯?”
江落月只能用最常见的家常话转移注意力:“多吃点。”
虞惊棠点头,指尖在屏幕上轻点几下,没多久,江落月接到俞青的电话:“虞惊棠在你家?”
江落月:“…………”她自己也才刚知道二十分钟,俞青是怎么知道的?
“她发微博了。”俞青嘴角抽搐。
如果没记错,虞惊棠不也是昨天才知道的地址吗?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