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想,这是她为数不多的,能给予江怜言的报复之一。以对方孤傲的心性,此刻大概已经彻底将她视作仇敌。
只是这种可能,就让江落月感到说不清道不明的愉悦感。即使网上众多恶言,也难以掩盖她雀跃的心。
唯一不好的,大概是这件事又会对她的事业进行一番冲击。
还是太冲动了?她托着下巴,叹了口气,本已恢复正常的席间又莫名紧张起来。
付云清立即道:“网上都是胡言乱语,告两个就老实了!”
“她自己摔倒的,和你没关系。”向梵说,“何况那种程度的伤,去晚一点都要痊愈了。”
也就是江家没惨硬卖,非要上热搜,让江落月挨骂。
以向梵看,这么严重的大事,罚江落月多吃点肉就好了——上了快十道菜,她居然全程只吃素。还在发育的年纪,只吃这些身体受得了?她越发怀疑江落月家人与她经纪公司的靠谱程度了。
刚在内心批判完,向梵抬眼就看见宁扶光用公筷给江落月夹菜。
“再生气也不能耽误吃饭。”宁扶光温柔道,“吃饱才有力气生气。”
突然被几人用安抚宝宝似的语气哄慰,江落月扬唇,伸出左手,正想拿汤匙时,衣袖滑落,左手手臂上大块的擦伤露了出来,血迹早已干涸,红紫色格外明显,仿佛淤血在皮肤下涌动。
虞惊棠侧脸,便见到她的伤口,瞳孔紧缩,骤然回头看向导演。
“她也受伤了,”众人眼前,她第一次用急迫而错愕的语气质问道,“为什么只送江怜言去医院?”
导演试图解释,却说不出话。
江落月解释:“没什么,已经擦过药了。” 可近乎凝固的氛围里,没人理会她。付云清用一种‘砸’的力度敲击起屏幕。宁扶光凝视伤口数秒,向服务员索要起药品。只有向梵,伸手捞起外套,在镜子前稍稍整理了下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