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做造型。
江落月开门,她似乎吓了一跳,下意识收回手的同时,将隐藏的花束递了过来:“杀青快乐。”
在剧组时,很多人都对江落月说过这句话,但从付云清口中说出来,还是让她有些走神:“谢谢……你怎么找到的?”
“你自己发在微博的。”付云清说,“那么晃眼的灯,想找到第二个都难。”
见江落月去阳台关灯,她还有些没回神:“就不照了吗?”
江落月:“怕像你一样聪明的有第二个,到时候谁都知道我住在哪了。”
她离开时,付云清对房子进行总结:小,不安全,还没点点的房间视野开阔。
“你怎么还在这里?”
当江落月关完灯、拉上窗帘,确保做完一切防范措施,还不忘洗了个手时,转身却发现,付云清还站在门外盯玄关的装饰。
她有些怔然:“就要走了吗?”
江落月的话有歧义,付云清却自顾自往好的方向理解:“你没让我进去,我当然在这里。”
江落月:“……进来吧。”
她格外无奈,感叹如果付云清之前进帐篷的时候,也能这么有礼貌就好了。
付云清得到首肯,鞋底踩在地毯上时,还用有些扭捏的语气问:“要穿鞋套吗?”
“我独居。”江落月揉着眉心,“暂时没有那么多讲究。想喝什么?水,饮料。” 付云清剑走偏锋:“有酒吗?”
“可以,但要等一会。”江落月看一眼表,“大概半小时。”
毕竟外卖送东西也要时间。
付云清瞬间老实,只要了水。看江落月倒水的身影,她又问:“我可以拍张照吗?茶几就可以。”
江落月直觉她不怀好意:“你想做什么?”
“炫耀!”付云清字正腔圆,“我是不是第一个来你家的朋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