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落月的突然出现,让她挑眉招手:“醒了?”
现场不只几人,隔着一段距离,另一侧,《讨厌我》的工作人员也正分工明确,努力烧烤中。只是烧烤架前占满了人,穿串的却只有导演组。
她们欲怒又止,在抱怨前,不约而同看一眼身后——十二个音响还威胁似地摆在那里,仍在播放那首纯音乐,只是声音减轻了许多。
江落月怔然望着这一幕,有些不确定道:“没找到吗?”
“找到了。”向梵说到这,似乎也有些觉得可笑,“但是没拿。”
她将报复节目组的来龙去脉说了出来,江落月听着,分明是几个小时前的事,却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。
“我睡了好久。”她有些不确定道。
向梵莞尔:“不久,现在正好。”
“江落月!”付云清终于发现江落月,大声呼唤,委屈抱怨,“她们一直让我穿串,我好累。”
“串的比吃的多,卖什么惨。”宁扶光低声嘲讽完,状若无事,“这里是刚烤好的,来吃吧。”
虞惊棠丢了刷子,开始反复用湿巾擦拭手指:“落月。”
江落月逐一答复,迟疑地回头看向梵:“向导?”
“我在拍花絮。”向梵说,“你去就行,我不饿。”
江落月刚走几步,虞惊棠就探手试探起她体温,确认如常后,刚笑着牵起她手腕,就摸到了记忆中江落月不曾佩戴的东西——
“手表?”虞惊棠垂眼,困惑看着那块表。
江落月才想起这件事:“付小姐的。”
“付小姐?”听见称呼的付云清炸了,“你早上还叫我云清,为什么在她眼前就叫这么生疏——”
江落月揉起眉心,假装头痛,付云清立即不再追问,忙让她坐下。
直到此时,江落月才又想起一件事。
向梵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