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困惑这个问题很久了,几天来,江落月似乎对什么都毫不畏惧,格外相信节目组的安排。
江落月一顿:“没有危险,为什么要害怕?”
其实她远没有付云清想象的那么淡然和自信,她只是纯粹觉得,这么多嘉宾,但凡出现一点事故,节目组及背后的资本都赔不起钱。
有做不好就要赔钱甚至坐牢的前提下,她们当然会细心审核每个环节,宁可自己身处危险,也绝不将嘉宾置于险地——
听完她的解释,付云清呆滞了。
【我和付云清一个表情。】
【很有道理,但完全没有那种‘我是世外高人’的风度了……】
【来晚了,这是要去做什么?才七点!】
【报:向梵起床了,没看见队友两脸懵,正在质问摄像头】
【这是求生还是求疯,看把向梵逼成什么样了】
江落月没注意到付云清的神情变化,此刻,她正望着周遭的风景。
仿若迷宫一样,雨林四通八达,走错一条路,之后都会无所适从。
即使二人行走在付云清自认为正确的道路上,可这也不妨碍附近的景色越发偏离起记忆。在江落月顿住脚步,茫然问出那句“是不是走错了”时,付云清终于意识到——
完蛋了。
江落月说:“我们好像又迷路了。”
付云清沉默数秒:“去掉好像。”
但她环顾一圈四周,却有些迟疑:“我总觉得这里很眼熟。”
可究竟熟悉在哪里,付云清却有些说不出来,脸色怏怏。
见她情绪不对,江落月安抚道:“没关系,慢慢想,先休息一会吧。”
抱着来都来了的原则,付云清还是坐在江落月身侧。
付云清拿出对讲机,联络到向梵的频道时,女人像是等候已久,刚接通,便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