吗?”
普通人对时间的把控总是不太精准,在没有闹钟的前提下, 睡过头是常有的事。除去一直没睡, 江落月想不出第二种可能。
“睡了。”付云清却给予肯定答复, 好一会才说, “就是睡得不太好,一直做梦听见你说话。”
江落月:“……?”付云清确定那是做梦, 而不是帐篷隔音不太好,听见了自己和工作人员的对话吗。
她觉得付云清并不清醒,女人却似乎因为几句的闲谈活了起来,努力上扬音调:“你去吧,我等会叫向梵,不会吵醒你的。”
付云清反复催促,江落月只好走进帐篷。虽然披着求生的皮,但这一天的经历看起来,和徒步野营没什么区别。
她躺在睡袋里,看着被影影绰绰火光照亮的帐篷内部,不一会就有了困意。
和猜想的一样,隔音并不好。一整夜,江落月都能迷迷糊糊听见木头燃烧的脆响,但不知道为什么,她并没有听见付云清与向梵交谈的声音。
付云清似乎就像和她承诺的一样,会足够小心,没有吵醒她。
抱着‘付云清言出必行’的想法醒来,江落月茫然地还没缓过神,帐篷外传来向梵无奈的反问声:“守夜?”
火堆已经灭了,付云清还维持着昨夜那副姿势,听见声音才抬头看了眼四周:“……”
她有些心虚,须臾后,又加大音量:“第一次守夜,难免经验不足,很正常啊!”
“我守了一晚上夜,你不感谢我就算了,还质问我!你什么意思!”
向梵:?
她就问了两个字,付云清是怎么想出这一大堆的。
“算了。”向梵转身,“今晚我守吧。”
太好说话,让付云清怔然了一会,才对走出帐篷的江落月吐槽:“她被夺舍了?”
江落月:“你不要总把向导想的那么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