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想到下午那场乌龙,向梵就眼角抽搐,懒得搭理付云清。好在剩下两条鱼也相继熟了,她干脆道:“少说多吃。问太多显得你有点蠢。”
付云清:“我就问一句,你什么态度!”
她咬着鱼肉,咀嚼几下,立即有弹幕好奇味道如何。
“难吃。”向梵冷淡点评,“只有一种调料还是不够,明天换点别的。”
江落月:“可能是我烤的不好……”
“和你没关系。”付云清道,“向梵自己技术不好,只能钓这种鱼了。世上只有难吃的食材,没有不会做饭的厨子。”
江落月迟疑:“这句话是这么说的吗?”
付云清颔首:“当然。”
两人一个胡说,一个犹豫数秒,还是选择相信,向梵安静听着她们的对话,不知什么时候,神情也放松起来,唇角上扬,露出第一个轻松而自然的笑。
进食完,收拾好残局后,似乎就到了休息时间。
付云清洗过手,懒洋洋伸了个懒腰:“我守夜吗?”
在野外,总要留人守夜观察四周动向。
向梵无所谓,江落月眨眼,适时开口:“我先来吧?”
她今天生火时当旁观者,做饭时也只负责为鱼翻面,什么都没做,却坐享其成,有些不好意思。
“要来也是向梵来啊。”
付云清似乎想拒绝,江落月望她倦怠的神色,强调道:“我不太困。你们先去休息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