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落月签合同这种事,她肯定要横插一脚。
她心中嘀咕,十分怀疑,但也不认为江落月有胆子骗自己,只能不甘心道:“算了,签都签了,云越给了你多少钱?记得转两百万回来,小越留学要用。”
“两百万哪里够?”躺在沙发上游戏的黎越听见自己名字,当即吼道,“我认识的朋友都开豪车了,你们想让我被看不起吗?”
“怎么会……”江兰蕙立即转身哄起宝贝儿子,不忘敲打江落月,“听见你弟弟说的话了吗?”
上一秒两万都拿不出来,下一秒却张口就要两百万,甚至更多。
即使江落月早就对黎家人的贪婪模样有所了解,依旧被气得发笑。
“大公司手续多,最快也要下个月才能拿到钱。”
江兰蕙还想叮嘱什么,江落月却已经以公司有事为理由,挂断电话。
屏幕切回桌面,显示微信有99+消息,江落月点开,大部分都是周若年发来的。
自离开公司,不死心的周若年便开始对江落月进行消息轰炸。她话术极多,威逼利诱、故作可怜、刻意贬低,每一条的中心主旨都是希望江落月能够回心转意。
形象自大、阴暗又恶心,让江落月难以将她与记忆中那个永远游刃有余的周若年关联在一起。
她毫无翻阅那些长篇大论的兴趣,直接将周若年删除,并临时上网学习了拉黑。
世界安静了。
为了避免被骚扰,江落月又将黎家人用同样的流程送进小黑屋。
等到俞青接完电话回来,江落月已经锁好了门,腿边是两个很小的行李箱。上面的蝴蝶结贴纸泛起黄,箱体干净,显然是被爱惜了很久的旧物。
“就这些吗?”俞青有些意外。
江落月点头,见她没有深聊的兴趣,俞青压下困惑,解释起离开的原因:“我有个朋友,在一家小公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