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……
分明主动亲他了……
是彼此都清醒的时候,她的吻那般轻,那般谨慎,连眼睫的轻颤都像是深思熟虑过的。
定不可能是假的。
失落的情绪只有一瞬,他回想那日的亲密还是雀跃起来。
他叹气,拍了徐舒的肩:“元大人连背影都好看……”
徐舒被他拍得疼,下意识就想翻白眼。此时若有纸笔,只怕这位能挥就不少真心实意“千古词句”,再描几幅余辉倩影图来。
痴心得叫人发笑。
但徐舒一想到,这位是掌管他月银的衣食主子,还是无奈敷衍道:“好看好看,要看多久啊?陛下等急了又要罚你。”
闻澈还算听劝,终于收回目光,往朝云殿去了。
第40章 陷害
泽兰宫宴上, 皇帝虽在,但却甚少与闻临对谈,即便是闻临主动开口奉承, 皇帝也只是淡淡地不出声,颔首一笑。
直到这生辰宴结束后好几日, 闻临都没有揣度出圣意。
如今皇帝收回他的治政权, 着手拿了孟聿在锦衣卫中的党羽,几乎上将锦衣卫重洗, 这桩事是交给了闻澈的。
就是因为此事, 闻临食不下咽。
他自认为没有做错过什么, 也不知道向来对皇帝不亲厚的闻澈, 如今为何又得了圣心。
越王府——
月色皎洁, 亭榭中一派清凉。
闻临端坐正中, 面前正是哭诉的苏呈。
大概是听这人哭烦了, 闻临支着额角别过脸去不看他。可是苏呈却换了位子继续挑唆:“殿下,我的手是废了, 多日拿不得笔。这不算什么,可他凌王就是听了我姑母是蕙妃娘娘, 才下手这般重的。他就是一朝得势, 根本不将您这个皇兄放在眼中了!想我苏家, 世代望族,被人这般轻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