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蘅叹道:“我与他只是同僚。”
她原本没必要跟闻澈解释这些,但一想到不说清楚这人就没完没了,还不如说开。
元蘅此时才抬眼看他,看他眸中的神色暧昧不清,氤氲着那些最直白的东西。她不想理会,准备拨开他的手,却被他反手握住手腕整个人抵在了侯府的后墙上。
“今日沈公子,明日王公子,你这侯府的门槛都要被人踏破了吧?元蘅,独独我不能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