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释的必要。
闻澈是独身来的,连徐舒都没顾上带。
他倚靠着木门框,目光落在正上楼的元蘅身上。
他气她冲动行事,但也感受到了她的怒意,所以也不跟上去,而是将银子抛给店家,交待道:“劳烦备些热水送上去,还有干净的衣裳。”
店家在熟睡之际被吵醒本不高兴,也不知道这一行深更半夜到来的人是做什么的。但是见银子给足了,立刻便热络起来:“好嘞。”
闻澈的房间就在元蘅的隔壁。
他正欲往房中去,却见隔壁的木门被吱呀一声推开了。
元蘅还没换衣,袖口还湿漉漉的。
“殿下真要与我一同?”
闻澈眉宇间的不悦散去,唇角微扬:“不让?”
元蘅淡淡道:“今夜雨大,估计明日也停不了,只怕会耽搁翰林院的事。殿下如果执意同行,那我就让漱玉他们回启都替我告假了。”
“让他们回去吧,有我在,你丢不了。”
闻澈话音刚落,木门便“咚”一声重重地关上了,一点没给他留面子。
还在生气呢。
闻澈莫名心情变好,也进了房中去了。
夜深时,窗外的雨声淅淅沥沥,将树叶打得不停作响。
闻澈睡得并不安稳。
他又梦到元蘅了。
依旧是那片开得盛极的桃林。
那个吻的触感更加明晰,那个他不敢肖想的如同白瓷一般的手臂带着温热,轻落在他的颈后。他甚至记不清是谁先冒犯谁的,只知道在薄粉的烟霞之下,她的面容也是薄粉色的。
“你会回来?”梦中的她问。
他答:“我哪次没回来?”
可是下一瞬,浓雾乍起,元蘅的容颜越来越淡,他看不清楚了。他听到刺耳的哀泣声,却又被困缚住,找不到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