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命人安排百姓往启都方向撤出。没有人往俞州去,俞州不可能知道消息。殿下怎么来的?”
这桩事已经过去许久了,闻澈万万没想到元蘅竟这时反应过来不对劲,在这里质问他。
闻澈轻笑:“怎么来的重要么,本王没有救衍州于水火么?”
元蘅道:“是,殿下是衍州百姓的恩人,元蘅不该在此质疑什么。但是,我想说的是我师父,褚清连。”
闻澈袖间的手微不可查地颤了下,仍故作笑意:“褚阁老怎么?”
“你只在我房中瞥见平乐集一角便知晓那是什么东西,可见你对它何止是熟知!再加上你的文章上有我师父的笔迹,可知你们关系匪浅。但你对我师父之死却毫不意外,就像是早已知悉。依照柳全死前所说,是他在衍州生乱之时杀了我师父,那时殿下应当还在俞州才对……”
元蘅主动靠近闻澈:“所以,你那时根本不在俞州!你在衍州。”
“你不仅知道我师父死了,甚至可能先我一步知道他死了……我说的对么,凌王殿下?”
第25章 入梦
雨势在这时骤然密了起来,淋湿了她的鬓发,发丝黏在她的眉梢,如同墨色的花钿。
她同样往拱门下挪了去避雨,两人便挨得更近。
“你说的对,那时我就在衍州。”闻澈散漫的笑着,“你推测出什么了?下句话是不是要问我与褚阁老之死有何干系?元蘅,我若真的与此事有干系,那为何要留你一命?留着你给我找不痛快么?”
“那你……”
不待元蘅说完,闻澈忽然将衣袖挽起,露出的小臂上有着狰狞的疤痕,蜿蜒而上。他又把衣领往下压了压,露出自己的脖颈。后脖颈处又是道道疤痕,看着丑陋又残忍。
他贵为王爷,面上看着光洁如玉,谁知衣裳之下却藏着这么些伤痕。
“这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