启都,以后旁人看在你的面子上,就不敢在我面前趾高气昂了!”
闻澈笑得想咳嗽,将他手中的折扇夺了过来。
端详了折扇片刻,闻澈道:“十月了还摇什么扇子?不就得了个宝,炫耀个没完了。怎么,你可是侯府少公子,谁还敢欺负到你头上?”
宋景将扇子又夺回来,爱惜地摸了一把,愁眉苦脸道:“陆钧安呗,他在启都就差没横着走了。每回在他这吃了哑巴亏,回去还得被我爷爷罚一顿,我冤死了!”
闻澈良久没说话,懒散地往后靠在椅背上,意味不明道:“陆家人啊……那本王也没办法了,怕了怕了……”
想来他闻澈这辈子吃的最大的哑巴亏,也是来自这个陆氏。若非衍州之捷他建了功,指不定这亏还得吃多少年。
一听这口气,宋景就来劲,继续煽风点火:“你就打算这么算了?如今你封号也有了,在启都也开了府。过几日再塞个陆氏女到你府上给你做王妃,你可就什么辙都没了。人家越王倒是聪明,一早就给我表妹下了婚书,跟陆氏划清了界限……”
听到这里,闻澈看不出情绪的眼睛才闪过一些什么。
正好小厮来上了茶,闻澈才捏着微烫的杯口抬眼看向宋景:“你表妹是……”
“元蘅?”
宋景答:“是啊。我那姑母,当初跟家里闹得不可开交,执意要嫁元成晖。元成晖那是什么人……呵,果真不是什么好东西,我姑母刚过世他就续娶了。如今他倒是儿女双全,只是可怜我表妹蘅儿……”
接着宋景说了什么,闻澈一概没听进去。
他又想起自己那些虚无的梦境了。
自从见过元蘅一回之后,那些梦他做得越发频繁,梦中那女子的面容也越发清晰。
每当午夜梦回,他揉着胀痛的鬓角,回想梦中的元蘅时,他都觉得难堪。
明明只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