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才后知后觉自己掌面被刺破的疼痛。
数日鏖战,今日方能得稍许喘息。
“开城门。”
声落,厚重的城门被推开一条缝,容人纵马而入。待这人进城之后,身后的重门又如同轰鸣一般被人关上。
叛军欲往启都中去,衍州是必经之地。
衍州地界多山多峭壁,山峦连绵之间地势复杂难行,唯有攻破城门是最快的方式。叛军就在城外二十里处安营扎寨,似乎是不攻下衍州绝不肯退。
数年来,镇守衍州的都是元氏的大将军,元蘅的父亲。
但是元蘅的父亲却在这个时候病重了,家中无兄长,只有一个同父异母的幼弟。安排守城部署的重任就这般落在了她的身上。
叛军有近八万人数,而战事延续至今,衍州剩下的兵力不足两万。尽管早就派遣人快马将战事危紧之事传入启都,而援军却迟迟不至。
这本就是一场赢不了的仗。
她做好了与衍州共存亡的打算。
可今日,叛军却意外退兵了。
斥候来到元蘅身后,跪答:“姑娘,叛军在衍江东遇上了……”
元蘅本看向远处熊熊燃烧的火势,听到此处眼睫轻微颤动,转身问:“遇上了谁?”
总不能是启都来的援军。
就算是援军,也会是从北面而来的,绝不会出现在衍江东。
而如今尚且有可能伸出援手的只有在俞州的驻军。只不过俞州军主帅梁晋现下却正在江朔诸郡平乱,如今代掌俞州军的人是他的外甥——当朝二皇子闻澈。
这闻澈与元氏有些旧怨,能让来援助只怕不易。
斥候答:“是俞州军。”
元蘅倏然抬眸。
竟然真是俞州军。
对于闻澈,元蘅止于听过传闻。
她只知晓其人虽生了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