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抚着她的发丝但笑不语, 打趣问:“若你是花莫,萧琢这般做, 你如何想。”
“报应, 活该。”花漓满口道。
若是她, 只怕还要拍手叫好呢。
林鹤时一下下抚着她的发, 目光凝在她娇妩的侧脸,一母同胞的姐妹, 一个看似无情其实碎弱,而小姑娘瞧着似花茎柔弱, 其实顽强的很,到哪里都能生长,开的娇艳。
花漓思来想去还是不放心花莫,从林鹤时膝上起来,“我去看看莫莫。”
林鹤时握住她的手腕,攒眉说:“我过会儿就该走了,有日子不能过来。”
花漓都习惯他这些日子的忙碌了,轻轻点着下巴:“那你记得与阿婆说一声。”
林鹤时抿起唇角,须臾,什么也没说只把手放开。
花漓走后,林鹤时独自坐在屋内,临近傍晚,日头逐渐落下,他垂低的眉眼,眉心紧缩,他知道自己越来越不知足,他的贪婪在放大,不满足于拥有她,甚至于,他开始想占据她的所有关注,这是他的祟念。
不该有,他知道,可是他无法克制,就像此刻必然要升起的暮色。
*
从宫中离开,无涯随着林鹤时往外走,被斜阳拉长的身影沉静清绝,暮色扫过深邃的眉宇,是一派漠然。
不然知为何,他总觉得这些日子,林鹤时情绪不太对,可又寻不出缘由,按理一切都再照着计划顺利进行。
宫门外已经备好马车,林鹤时踩着脚凳而上,无涯顺口问道:“你不日就要离京的事,可要我去给阿婆他们传个口信。”
圣上临时下旨,时间又紧,想来林鹤时没什么功夫亲自过去。
隔了一会儿,林鹤时的声音才想起,“我过去。”
无涯颔首朝车夫下令出发。
而这会儿子,沈崇山刚派人往随府送了信,花漓翻着手里的帖子,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