孤松之独立,巍峨若玉山之将崩】,她之前从不信这些辞藻华丽的文人,却在游湖上看到苏映的第一眼,忽地想起了帝师的这一赞词。
当真是,陌生人如玉,公子世无双。
只可惜,卫棠就不是个耐得住寂寞的人,初见的惊艳也随着细水长流的婚后日子慢慢淡化,俗话说家花哪有野花香,所以卫棠没忍住,在那场簪花宴上,收了那新科探花郎的花。
一足失成千古恨,有了第一次自然也就有了第二次,那探花郎风流成性,又是京城内有名的纨绔子弟,自是比不上苏映的,奈何人家探花郎会的技巧实在是太多了,直把卫棠勾的是魂不守舍,到最后甚至日日跑出去与他私会。
这哪瞒得住苏映啊,他本身也是个细心谨慎的性子,一下两下就知道了事情原委,气的捏碎了手中的茶杯,锋利的碎片划破了他的手他都没反应。
那天卫棠半夜归家,见到衣着整洁的夫君坐在椅子上,在没有烛火的房内幽幽地看着自己。
“去哪了?”
只见苏映一只手搭在椅背上,半边脸被月光照亮,半边脸埋在阴影里,整个人散发出与平时完全不同的冷漠气息,卫棠看着他那只鲜血淋漓的手,还有什么不明白的,立马滑跪在苏映面前。
“夫君……呜呜呜呜呜呜,你听我解释,是那不知检点的浪荡子,是他勾引我的……呜呜呜呜呜呜……”
卫棠跪在苏映膝下,握住他那只因为失血过多而惨白的手,抽噎地答。
“呵,我还什么都没问呢,你倒是全都招了。”
世子气笑了,甩开卫棠的手,倏地又狠狠捏住她的下巴,迫使她仰起头来,他看着跪在地上哭的梨花带雨的人,手指拂过她因为泪水浸的如滴水樱桃般的唇,哑声开口了。
“卫棠,你竟是连骗我都不愿骗我吗?”
“呜呜……夫君……我再也不敢了……呜呜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