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片黑色的油污喷洒出来，三越本能的向右后方一拉操纵杆，飞机被他向左上方拉起，从01号车的车顶掠了过去。

而同一时间，九六式战斗机射出的机枪子弹也“叮叮当当”的从01号车的首上装甲一直扫过车尾，其中的两发子弹分别击中了陆少清的肩膀和右胸腔，陆少清两股热流从身体中涌出，顿时连冬天的湿冷都感觉不到了。

他强打着精神用受伤的肩膀压着枪托，把头靠在枪身上，继续瞄向紧随九十六战斗机俯冲而下的九五式水侦，

“车在人在，人亡车不能亡！”

“哒哒哒哒……”01号车的机枪再次响起，九五式水侦的飞行员眼见着前面的己方战斗机被01号车击伤冒出了黑烟，自然不愿重蹈覆辙，机身一抖躲开了机枪的弹道，快速投下了两枚0公斤的炸弹后，便拉起脱离。

“轰、轰”两门炸弹在01号车斜前方先后爆炸，只有极少的炸弹破片如强弩之末一般的落在了01号车的车体上。

东子和林天鹰从灌木丛下冲了出来，爬上01号车查看陆少清的伤势。

“连长！连长！”

“鬼子的飞机走了？”

东子抬头看了看，只见鬼子的飞机已经在空中集结编队往南方返航而去，连连点头答到：

“走了，都走了！”

“太好了，照顾好我的老伙计！”

陆少清用尽最后的力气，动了动手腕轻轻的拍了两下01号车的炮塔，便闭上了双眼。

……

三越中尉的那架被路少清击伤的九六式战斗机不断地冒着黑烟，无论是高度还是速度都无法提高，只好在1000米左右的高度慢慢向南返航，因为下面都是昆仑关地区的山地，海拔少则两三百米，高的地方有五六百米，因此好像有种在山谷间穿行的感觉。

不一会儿，飞机发动机发出“砰砰”的几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