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缃在研究壁画上的艺术,一时顾不上看手机。
男人见她没回应,盯着她的头像发呆。
突然间想起那年,他跟二爷爷坐在院子里喝茶拉家常,聊起自己喜欢上了一个姑娘,但是那姑娘好像不喜欢她。
二爷爷让他带那姑娘过来见见。
好不容易带她过来了一趟,二爷爷立即私下里对他说:“你小子赶紧把人追到手。”
贺轻尘当时回答:“有点儿难,那姑娘什么都不要。”
二爷爷哼道:“怎么会什么都不要?我看是她想要的,你很难给,你给不了。”
老人的眼光无比毒,一语击中要害。
贺轻尘心中微微触动,细想一番,她最想要的东西他确实给不起。
他无法让时光倒流,回到过去,帮助她考上理想的大学,让她毕业后顺利登上舞台,成为众人眼中舞姿卓绝的古典舞演员。
后来事情发展到,男人连最简单的陪伴也给不了。
那晚在沪市的酒店,对着满目繁华夜景,他告诉她自己骗了她,看她难受的模样,男人的心脏牵扯出一阵难以抵挡的痛意。
她哭着说要分手要离婚。
他办不到。
他无法放手。
他狠心地把她一个人留在了国内,但那几年,他也没好过到哪里去。他们很少视频,除了时间不方便,也有很重要的原因是男人担心自己看到她消瘦憔悴的脸,看到她委屈的表情,会恨不得抛下一切回国。
即便她去柏林,告诉他要回国考研,似乎分手成了没有说出口的事实,他也不想放手。
那段时间,他没有她的任何消息,只能间或从张步口中探知一二。偏偏贺家的私募基金出事,父亲也受到牵连,公司又面临巨额赔偿,一堆的烂摊子要解决,男人焦头烂额,这一期间是他抽烟抽得最狠的时候。事情尘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