普通男人,她爸妈估计当场就要暴跳如雷,绝对不会有任何好脸色,但如今他们都面色怪异,想发作似乎又不知道该怎么发作。
这么想着,沉佳心居然嗤笑出来。
“沉佳心,你笑什么?”沉母终于找到发作的点。
“哦,没什么,对了,爸妈。我没跟你们说,我跟他已经领证了。”
“……”
“这么大的事你也不提前跟我们说一声。”沉父说道。
“这是我自己的事啊。”
“……”
“……”
“那你们准备什么时候在老家这边办婚礼?”沉母又问。
“爸,妈,我不打算在这边办了。”
“这,王鹤,你看我们佳心,不是,我们家虽然是普通人家,但结婚了婚礼总要有吧,不然别人以为她还没嫁出去呢,沉佳心这脾气真是。”
“叔叔”,王鹤说:“我听佳心的。”
沉佳心长大了,眉眼不再时时低垂,她坦然直视着父母,无所畏惧,也没有很多感情。
赵美兰突然想起沉佳心小时候,大概是她初中的时候,回来问她要钱,说要买礼物送给同学。那时沉佳念生病住院,赵美兰不耐烦极了,骂她说“有什么好送的,净乱花钱”。
赵美兰从前只觉得沉佳心这孩子脾气倔,也皮实,禁摔打,不哭闹,所以她精力多放在身体较弱,也爱与他们亲近的沉佳念身上;如今沉佳心已经这么大了,赵美兰突然觉得伤心,是不是最初错的是他们做父母的。
晚上沉佳心和王鹤挤在沉佳心的小床上,其实原本沉父沉父是不同意的,说沉佳心跟王鹤连个婚礼仪式都没有,过年回家就睡一张床成何体统,沉佳心满不在乎地收包,说“哦,那我们一起出去住好了。”
赵美兰无奈,这才说:“算了算了,他们爱挤就挤吧。”
“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