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想被扔进蒸锅里似的,忍不住又抬手把围巾往外拽了拽。
“我还是不能接受你退学,你不应该退学。如果你要坚持退学,我也不上了,我俩就一起烂在这里,谁都别好过。”
温黎说到最后,声音都跟着抖。
他是在赌,用自己去赌,赌李言风对他那点从小到大的情谊,也在赌魏振国那为数不多的良心。
哪怕这种行为极其幼稚,也只能拿捏住在意他的人。
但他实在是没有办法了,想破脑袋也就只能想出这么个歪点子来。
“对,”温黎干脆自己承认了,“我就是威胁你。”
这是一场持久战,单纯的一天两天并没有用。
温黎和许老师请了一个星期的假,他也没把握这一个星期能不能让李言风和魏振国两者之一回心转意。
他甚至不知道这一个星期过去之后要怎么办,自己灰溜溜地回学校上课,还是继续头铁再请一星期的假。
温黎什么都不知道。
他现在破釜沉舟,一门心思全在李言风身上。
就硬耗,看谁先扛不住。
于是偌大的一个车厂,温黎就坐在那儿,看李言风时而与客人熟练交谈,时而拎着扳手敲敲打打。
快中午时,魏振国被推出来在躺椅上晒太阳,温黎挪去他的身边,时不时给他杯子里倒点热水。
“你瞪我干什么?”魏振国觉得好笑。
温黎一点都笑不出来:“我没瞪你。”
他的目光太过尖锐,让人觉得有攻击性,倒不是主观上去瞪谁,而是从心底散发出去的情绪。
非人为,不可控。
“生我的气?”魏振国悠悠道。
温黎没说假话:“生。”
“我知道我说的话你听不进去,觉得有个挣钱的路子就能活。但魏伯,现在时代变了,凭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