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很久?”医生扭头诧异道,“几个月前我才见过他。”
李拂晓登时闭上了嘴。
李言风站在床尾,远远地看上一眼。
温黎皱着眉,额前的碎发都湿透了,软趴趴地贴在皮肤上,看上去有点可怜。
医生离开后,李拂晓也跟着出去询问病情,李言风这才得到一点空当,上前把厚重的被子往下拉了拉,手指抹过额头,擦掉那些黏腻的汗。
李拂晓去而复返,小跑着回来,像鸡妈妈护小鸡一般横插进李言风的面前:“你在干什么?”
她有些害怕,最后一个字都泛着不正常的颤音。
李言风依旧是往后退开一步:“他很热。”
李拂晓转身,把被子又往上提了提:“他有点烧,不能着凉。”
“他流了很多汗,需要擦干。”
这是常识,李拂晓不是不知道。
只是面对李言风,她下意识地否定,非要和他背道而驰。
“我不用你教我怎么带我的孩子。”
李拂晓加重了最后几个字,听得李言风额角一跳。
两人在无形中僵持着什么,谁都不愿意在对方的面前服软让步。
温黎的呼吸沉重,刚擦过汗的额头似乎又有濡湿的迹象。
最终还是李言风率先偏过脸,喉结上下微动,转身往外走去。
他没走远,就停在了病房外的走廊里。
这里没有座椅,他便靠墙站着,不吭一声。
入了夜,走廊的灯关了几盏。
白色的瓷砖镀了银霜一般,同他的心底一般冰凉。
李拂晓拿着盆出门准备洗漱,被门边的李言风的吓了一跳。
目光相接,李言风眸色深沉。
脸部轮廓锋利的人看起来比较凶狠,加上他有点上三白,拧眉时瞥上一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