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的米糕摊子一直都在,温黎坐在自行车后座,一手拉住李言风的衣摆,一手吃着米糕。
小脸迎着夜风,被吹得红扑扑的。
李言风到家摘了手套,用手心给他焐耳朵。
十一月底,第一场雪来的浩浩荡荡。
一中后面那片破破烂烂的居民楼经一夜粉刷焕然一新。
温黎穿着睡衣,兴奋地擦掉玻璃上的水雾,目光所及,皆是茫茫白雪。
“下雪了!”
他开心地跑去厨房和李言风分享,被对方撵回房间,又忙不迭地往身上套衣服。
衬衣、毛衣、外套,几乎把所有能穿上身的衣服都穿上了,整个人裹的严严实实,活像一个行走的毛绒大熊。
温黎怕生病,真的很怕很怕。
即便再喜欢雪天,也不会像其他同学那样在雪地里玩耍打闹。
课间十分钟,他抱着保温杯,有事没事就去许老师办公室接热水。
神神叨叨地认为,多喝热水真的有效。
然而对于温黎来说,换季生病不是偶然是必然。
当教室里有一个人开始擤鼻涕时,即便千防万防也防不住一屋子病毒挥舞着鞭毛来回飘荡。
温黎必定是第一个被传染上的。
高烧先烧一夜,再如抽丝般慢慢磋磨精神。
疲倦、乏力、头痛、鼻子不通,这些毛病几乎会陪伴温黎整个冬天。
李言风对此早有准备,拿准备好的退烧药,再熟练地给温黎扎上吊针,调节输液阀门。
久病成医,温黎不习惯诊所密闭的空气,李言风就去和护士学扎针。
他聪明,学什么东西都快,拿自己的手做练习,扎得护士姐姐看着都疼。
这些都是温黎不知道的。
他知道的是在某天,李言风拿了吊瓶回来,一针扎上他的血管,惊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