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身体里,先前被压抑的快感扑了上来,脑海中似炸开了烟花,她一口咬在他的肩头。
欲望却让思绪愈发清晰,让她记住身体上的刻骨铭心,她怎么舍得放手呢?
第三次,他将人抱高,抵在冰凉的玻璃幕墙上,脊背一凉人也不由得一一抖,高潮瞬间放射性袭过四肢百骸。
外面雾气凝结成的水珠簌簌而下,而旁边繁复的蔷薇竞相争艳。
紧贴着他的胸膛,一双细嫩的双腿缠在他的腰际,他一边耐心汁液香甜的水蜜桃,一边又扶起她下陷的腰肢,再一次顶了进去。
“噗呲噗呲”穴口有水液溅了出来,湿了他一手心。
她潮吹了。
“好深,太深了~”
被“疼爱”过度的嫩肉,可怜兮兮地蠕动着,被更疾重地撞进去。
封栀的体力消耗殆尽,麻木的快感最后会从花穴一滞,再猛烈地涌向全身,痉挛着猛地缩紧,娇躯抖得厉害。
她今晚高潮了很多次,哪怕最后神志不清,也热情回应着他。
……
层层堆迭的蚕丝被像纯白雪色的蓓蕾,冷色调的床品上,她玉体横陈,肌肤胜雪。
她就睡在他的怀里,极没有安全感地蜷缩成一团,如婴孩般,他恨不得做一整夜,却温柔地抚触她的发顶。
满室蔷薇花中,却能嗅到一抹栀子香。
天幕昏沉一片,头顶时一轮明月。
事后,他将她打横抱去浴室,手指撩起水流认真地替她整理,柔软的毛巾像擦拭稀世珍宝,她舒服得闭上了眼睛。
“封栀,你不该这样纵容我……”他会得寸进尺,欲壑难填。
“你值得。”
刚刚那些如梦幻童话般的美好,在睁眼的顷刻就驳成碎片,他们只有这一夜,她阻止自己最后一点理智被侵蚀。
封栀一根根松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