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。
俞清晖取了一只,轻轻撕开,琥珀眸里弥漫着欲色,燥热愈发难耐,紧绷的脊背汗水栏里,钳着她腰肢的双手烫得吓人。
“乖,疼就咬我。”
那昂扬在穴口磨蹭,花了点功夫才破开紧致的花径,他极具耐心一寸寸往里开拓,等待她慢慢适应。
她咬着唇:“疼~”
“那慢慢来。”
他是最体贴的好情人,咬了咬牙浅浅撤出后,又调整了一下姿势往前挺了挺跨,直到遇到那层膜的阻挡,两人动作一僵。
他慢慢顶入,一下下并不着急,却一下更比一下深,直到最后入得最深,插得花心酥麻,而汗水沿着额头滴下来。
她娇躯像触了电:“好涨…好涨……”
既像是撕裂,又像被烧红的烙铁狠狠贯穿,在她体内燃起烈烈火焰。
封栀她紧抓着身下的床单,原来床笫之事这么折磨人,他细碎的吻,安抚地落在她的颈侧。
“好乖。”
花径内无与伦比的紧致,将他绞得死死的,他再也按耐不住顶弄,却换来似天籁般的娇吟:“慢一点……”
“别这么深。”
第一次顶到深处,那窒息地绞力裹得他腰眼发麻,便匆匆而泻,两人都是雏儿,一点也不意外。
很短的间歇之后,俞清晖便重整旗鼓。
“宝贝,放松放松。”见她脸颊晕着桃花色,那像山般巍峨的身躯倾轧下来,他劲痩的腰挺起,顶入,一杆到底。
一记狠顶,撞碎她嘴里的喘息,似哭非哭,时高时低,直听人热血沸腾。
两具身体严丝合缝合二为一,他动作越来越凶,每一次顶胯往下,大腿紧绷的肌肉轮廓彰显力量十足,都抵到最深,任由最里面的花心死死绞住他,又酸又麻。
“换个姿势好不好?”他不尽兴。
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