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的态度,她心下不可能不受触动。
可她也无法认同他这样拿自己的生命当儿戏。
她咳了一阵,偏头看着蹲在身旁仔细给她掖好被子的郁持:“你还记得.......那时离开郁家的时候,你是怎么保证的吗?”
郁持帮她顺气的手滞了滞,神情里显出几分苦涩:“嗯,记得。我对妈.......苏总保证过,以后永远都不会再见你。”
那时得知郁持不是父母的亲生孩子时,杨惜媚震惊唏嘘之余,心下更多感到的是担忧。她害怕郁持在没了那层血缘上的禁忌束缚后,会更无顾忌地纠缠不休。
好在苏昕蓉逼着他做下了保证,而他之后竟也不吵不闹悄无声息地乖乖离开了郁家,这才让她又安了心。
其实站在她的立场,对于这整件事,包括两人错乱的人生,一时间也无法做出客观公正的评判。
她的心终究还是偏向父母这边的。
只是偶尔,听到旁人提起他时,她脑海中闪过的却是邮轮订婚宴那晚,他被下药后想要靠近她,却又隐忍克制的模样。
心底还是会小小地揪紧一下。
她毕竟也不是铁石心肠。
此刻她仰躺着,直直看着隔离帐篷的顶部,冷淡出声:“所以你现在这是做什么呢?”
“说过的话就这么不值钱吗?你的自尊脸面也这么不值钱吗?你真的一点都没变,和以前一样,总是出尔反尔,没脸没皮。”
“你为什么就不能......彻彻底底地从我的生活里消失呢?”
郁持静静听完她的话,随即却一笑,眼眸颤抖:“好了,不用再激我,你说什么我都不会走的。”
杨惜媚:“.......”
“不过你要想继续骂我也行,能多说点话是好事,这样倒还有些精神。”
杨惜媚索性闭上嘴,不再作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