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脑。
他的呼吸越来越乱,也越来越难以自持。全身仿佛都被火燎过一遍,皮肤表面被灼烧着,血液都快要烧干了。
……很热,很渴,也很胀。
胀得发痛。
他鼻间都在喷火,眼底也显出露骨的饥渴和欲热。
他知道自己有多渴望她,循着原始的本能就朝她的方向伸出了手。
“媚媚......媚媚........”他低哑呢喃着。
杨惜媚此时也被身体里一波接一波的情潮折磨得快要失去理智,可是看到郁持猩红着眼呼哧呼哧朝这边爬来的时候,她还是强忍着,在意识彻底分离前用尽力气喊道:“不,不要......郁持你清醒点!”
“……”
可他已经清醒不了了。
他现在脑子里仿佛已经被批成了两半。
一半在怂恿在鼓动。
为什么不可以呢?你难道就不想吗?你看,她也正在被那股欲望折磨啊!她肯定也很想要的!
再说这一切又不是你的主意,你也是受害者!你只是在帮她,这怪不到你头上的!
去吧。去吧。
另一半又在义正言辞地谴责。
下作东西!你还是人吗?还知道她是谁吗?知道她跟你什么关系吗?你还有没有底线了?!
她是姐姐!是你爱得快要疯掉却又深深伤害过的人!你还想让她痛苦到什么程度?!
住手!住手!
嗬.......嗬.......
浴室里两人的喘息声此起彼伏,却又诡异地拉扯着,僵持着。
就仿佛一锅表面平静其实内里已经烧得滚烫的热油。只要再稍稍往里滴一滴水,就会瞬间爆发出惊人的热度,燃起干柴烈火。
杨惜媚难耐的蹭动着身体,嘴里低喃着什么,神志似乎已经开始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