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,明知道他是危险的、不可接近的,但就是忍不住地想拥有他。
偏偏陆承佑跟没事人一样,依旧散漫地将她拥着,教她打游戏。
怎么教都教不太会,陆承佑无奈笑笑:“你笨得够可以的。”
他的笑声就贴着她耳际,像条蛇一样钻进她心里。她的心跳得很快,人越来越昏沉,肾上腺素飙高。
跟他之间实在太过于亲密,让她有种极不真实的感觉。
怀疑自己在做梦。
以前一直觉得陆承佑的脾气不太好,是个不好相处的人。但跟他认识得时间越长,越发现自己好像误会了他。
他的耐心出奇得好,凭她怎么笨都不会生气,一次次耐着性子告诉她该怎么移动,怎么瞄准,怎么装弹。
男生的声音扑在她耳边,低沉悦耳,又带了些清朗的磁性,格外好听。
教了半天总算教懂她基础的操作,他的胳膊从背后撤回去,热气明显散了些。
他重新往沙发里一靠:“记住跟紧我。”
尹若心红着耳朵轻嗯了声。
贺炎和闻刚问他们刚刚干嘛去了,是不是找地儿野战去了。陆承佑啧一声,跟那俩人提醒:“这有小朋友,说话注意点儿。”
贺炎和闻刚哎呦哎呦调侃个不停,开始撺掇尹若心开麦,不停问她到底是何方神圣。
尹若心只紧紧地跟着陆承佑。
玩到最后对方的人都被歼灭,按规矩这次轮到贺炎登顶,他喜滋滋地等着队友自杀,好迎接最后的胜利。可在闻刚自杀后,陆承佑对着他砰地开了一枪,再干脆利落地把枪对准自己,扣动扳机。
最后剩下的就只剩全程跟个木头一样跟在陆承佑身边的菜鸟尹若心。
贺炎傻眼,在游戏里留下最后一句遗言:“承哥你不讲武德!”
陆承佑:“你才知道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