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眼眶浸湿,面前的男人有片刻松动,脚步微提,下压的吻缠绵悱恻,含吮的力道让路曼差点透不过来气。
连番绞弄,他只是简单亲吻过两次,就对舌吻摸索的炉火纯青,若路曼清醒着,定要咒骂他这个学霸。
可惜,她此刻正沉迷在热吻中无法自拔,小舌头不停挑拨着对方,惯用的伎俩依旧是舔舐舌根下的筋脉,欢快的吞咽着对方渗过来的液体,甚至对他夺取她口腔津液发起奋力反抗。
两人就着唇舌竟亲了足足四五分钟,还是齐蕴藉看她有些透不上气,酌情放了她一马。
“叫哥哥。”
路曼立马张着湿漉漉的红唇,“哥哥~要肉肠~吃肉肠~哥哥哥哥哥哥~”
粗粝带着厚茧的指腹摩擦着她的下巴,轻柔地看着她的脸,“上面嘴吃过了,下面想吃吗?用下面的,哥哥就给你吃。”
漂亮的猫眼眨了眨,如他所愿点了下下颚,“想吃。”
呼吸一滞,黏在她下巴上的手微抖,挺直的棍棒也在空中轻颤,似乎对自己的行为有些不耻,可他又知道,一旦路曼是清醒状态,断然不会和他说出这些涩情至极的话语。
那次在路宅的露天口交,就是他们的最后一次。
“是你自己要吃的,对吗?”他撩着她耳鬓的碎发至耳后,低沉的磁性嗓音带着点引诱。
她快速点头,催促的话不断响起。
齐蕴藉翻身上床,跪坐在她双腿之间,解开身上唯一一个短小的浴巾,将自己的身体彻底暴露在她眼下。
关节分明的手指略凉,从她膝盖上方摸进裙摆,“路曼,我最后问你一遍,你确定要和我做爱吗?”
指腹下的肌肤滑腻软糯,比起任何一次接触都要令他血脉贲张,他心心念念的女人,在他身下,在此刻,想和他水乳交融,人神合一。
这一切都想一场梦境,只要他再继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