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消除蒋莱的顾忌,将应该三次服用的剂量尽数吞咽进腹,若非她提前有准备,吃下了阻断药,现在整个人早已进入癫狂状态。
她戒毒多年,定期收到的粉剂从未动过,越是太过固定和风平浪静,越是容易引起蒋莱的疑心。
突然吸入那么大的剂量,比起直接进口的要更快溶于血液,她还能强撑着意识给齐蕴藉打电话,已然是到达了极限。
齐蕴藉来得飞快,划破夜空的刹车声离得很近,她被丢在小巷里,车子无法进入,他连钥匙都忘了拔,车门都不曾关,飞奔在各条巷弄里寻找她的身影。
像这次心这么慌的时刻,还是在她想要寻死的那次。
怕呼喊声引来其他人,他不得不加快速度焦急寻着,直到跑了十几条巷弄,才终于在一条狭窄的路缝里看到蜷缩在泥地里的她。
她很小,真的很小,缩起来就像一朵染了鲜血的白色兰花,全身上下笼罩着夜色,孤独的让人融入不了她的世界。
步子几乎没停,汗水糊进眼睛,又从眼睑上落下,刺激得他眼眶都红了一片。
路曼浑身在颤,嘴里还塞着撕碎的裙尾,胳膊通红青紫一片,满是她自己掐出的淤青。
见到齐蕴藉,她整个人明显松了口气,艰难地扯出嘴里的布料,身体仍然控制不住地抖,“洗胃。”
声音轻到几乎听不出,但齐蕴藉迅速明白了她的意思,委身下压将瘦小的她抱入怀里,起身时视线僵硬顿在地面上拖曳出的痕迹,再看到她满腿的黄褐色泥点,顿时明白了什么。
“黄医生,可以吗?”
他的下盘稳,即使抱着90斤不到的她,步子依旧跑的飞起,豆大的汗珠不停溅在她的手臂上,一朵朵透白的水花竞相开放。
但怀里的女人早已没有力气去回答,她身体的阻断药即将失去药性,她知道吸了毒品之后的人根本没有理智,杀人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