洞的气球,在他体内疯狂咆哮。
路曼低头看他被牵住的手,他在颤,明显身体和意识没有达成共识,正在极力撕扯。
她现在已经没有心思去观赏在外面看了很久的齐蕴藉,面对这样奇特的身子,她对人体的求知欲望,在这一刻达到了巅峰。
媚粉的舌尖钻出口腔扫着发干的唇面。
有点想知道他的尽头在哪里,源源不断的补给供给又从何处而来,这人是不是天生就是做鸭子的料。
问号太多,她不想思考,直接背着他撅起了臀,还湿滑的小穴压在棒身上,撵在他的两腿之间磨蹭着。
比起内里的数千小嘴,这张嘴吸力并不逊色,反而因为没有被全身包裹,多了一丝不一样的快感,从头到尾的吸吮,就像软糯湿滑的羽毛轻扫在表面,偶尔加重的吸绞让他浑身发麻。
蒙嘉瑞完全使不上力去推开她,明明自己千不想万不愿,可身体就跟被下了药一样,甚至连刚吃了饱饭的那处都在拼命想往女人体内钻。
身上爬着万千蚁虫,从一开始的在皮肤表面撕咬,到最后钻入血肉和骨髓,让他置身在瘙痒中,不知该抓哪里止痒为好。
“小、小姐……”他压着嗓子半天才挤出两字,双手在身侧握成了拳,指甲几乎深陷进肉里,就为了压制身体里层出不穷的燥热。
“你要的我已经给你了,能放过我吗?”他真的很恨自己这个泪失禁体质,问话的音里还带着哭意,鼻腔被梗塞住,喉腔共鸣的声音更哑,将欲求不满和哭着想要她进入的骚气全融入了话语里。
“在哪呢?”路曼撑着前座椅的两侧,故意将翘臀抻起给他看,放大的花穴包裹着他的气味,本就喘不上气的鼻子更加拥堵。
他偏开头躲避那张小嘴的直视,声音小得如同蚊子哼哼,“在上面。”
路曼歪着脑袋勾着笑,看他脸色红的能滴出血的样子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