阵地,在一旁吸起了草莓印。
太过紧实的肉吸起来让腮帮都有些发酸,下身习惯了他的大小,已经自发吸裹了起来。
她能听见男人喉咙间发出的沙沙声,忍得浑身都在轻颤。
做爱是人体本能,她不信他能忍住。
连串的印记在他胸口摆出一条弯曲的长线,他看不见,也早已认命任她在身上胡作非为。
蒙嘉瑞喘息越来越重,干涩的舌头不停舔着被含肿的唇面,额间尽是被激出的汗水,他想不通自己的那处怎么越来越硬,尤其是射完后,硬的像是被烤熟的铁棍,烫的他浑身都充满了使不完的力气。
再忍一会儿,只要他压制住身体里的燥热,定能软下来。
他呆滞的望向车顶,黑漆漆的一片看不出什么正适合发呆,可晃眼的日光从前头照在他身上,引得那股燥热愈发荒唐。
双手虽然桎梏在头顶,他却没有挣脱的意思,全身都在极力抗拒欲望,和脑内叫嚣的色魔在做着撕扯。
路曼啃得累了,支棱起身体夹击带了点主观意识,他清楚的感觉自己的那处被挤压扁,又在吸吮中恢复原形,再次变扁,恢复,如此反复。
他张开嘴低喘,鼻道已经受不住如此大的气流分股进入胸腔,胸口如同被撕裂般的疼,哭红的眼睛爆出大片红血丝,娇柔的模样更加让人想要压着狠狠欺负一番。
路曼抬起左腿,将吸得水光潋潋的肉棒吐出,先前他射进去的大片精液喷泄而出,被她兜头浇灌在它面上,白白的浊液裹着粉嫩的阴茎,画面美轮美奂,竟没有丝毫涩情的感觉。
蒙嘉瑞松了口气,紧绷的身体瞬间松懈,可一抬眼,视线就撞向被撑开他大小口子的花蕊,翁张的媚肉挂着他的浑白液体,画面扉糜到他的呼吸停滞。
空调口吹出的冷风扫过他下身挺立的热棍,刚刚被紧裹的充实感瞬间涌回身体,膨胀的快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