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梯上来只需十几秒,这时间根本不够祁焱射出来,他到底在磨蹭什么。
路曼唔唔的抗拒,可浑身麻到使不上半分力气,倒不是她害怕被阚斉渊发现,只是她一早便想好了分手的步骤,她定下的计划,最烦这些外来因素干扰。
上面的小嘴被含弄住发不出声,下面的小嘴立刻抖动着吸吮,化身四面环绕的深山,绞着粗硬肿大的肉棒,深陷的腹部吸出一块凸起的圆包。
即使两人口对着口,她都能感受男人身上传出来的热气,甚至连扫在她面上的目光都是犀利带着寒气。
他在生气,他不喜欢她在乎别的男人。
路曼眸子微微一亮,绞吸放松,愣是将唇齿远离,“我男朋友要回来了,你赶紧走,别射我里面,我等会儿和他还要做。”
“路曼!”
祁焱一阵胸闷,肺部几乎要被气炸,双手掰开肥软的臀瓣硬生生将小半截受到冷落的根部狠塞入内。
呜呜呜,到顶了。
路曼抓着栏杆死死压住声响,下面咕叽咕叽的喷射声压根止不住,即使她能控制自己的吟哦,也无法控制身体敏感的水流。
怒涨的阴茎顶着中心狠狠击着,每一下似乎都用了十成的力气,加速的冲刺让酣畅在身体里跃动,指甲狠狠掐进肉里才没叫出声。
祁焱干红了眼,他根本不怕被谁瞧见,阚斉渊不过是一个和他一样的可怜虫,被这个女人玩弄在股掌间,甚至比他还要可怜,傻不愣登的付出一片真心,殊不知,这个女人压根都没正眼瞧过他。
不,他才是最可怜的。
他的床事得靠绑,她宁可吃邰白也不愿多看他一眼,和自己在一起总是各种嫌弃。
阚斉渊有什么好,不就是会做饭!
钱他有,颜他有,除了饭不会做,两人之间还差在哪儿?
祁焱越想越气,将她身子整个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