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响。
真的,人没事不要作死,她几乎都能感受到内里那个细小的铃口正再流着透白的液体,黏在她的肉壁上形成一道水流,和她的汇聚成一滩。
明明在室外,可这紧缩的一口就和被她小嘴嘬吸了一样,周遭的空气渐变逼仄,全身血液上上下下翻滚沸腾,躬着的腰膝紧绷着,欲望在颅内不停叫嚣,他控制不住,在紧致的甬道中动了一下。
很浅,可路曼眼前却在黑白闪烁,密密麻麻的电流在空中炸开烟花,倒翻的棱角只不过剐蹭过深处的敏感地带,就让她已经欲罢不能,双腿跟软了面条一样挂在他大腿上。
祁焱撑起她的腰,渐渐拉出一截,再次深入。
她这回没有压抑,细细的吟哦从口中溢出,连带溢出的还有交合处大片如细流般的温热液体。
硬邦邦的肉物像不会弯曲的巨蟒,青筋暴起,撵在脆弱的肉壁上,明明只是一根肉棒,却带着熊熊的热气,灼烫的她浑身发酸,肉冠更是不分青红皂白去摩擦顶端的宫颈。
路曼真的想求饶了,他不撞击,就这样缓慢的摩擦着深处的位置,而外面细长的甬道吞裹着不合体的棒身维持的艰难,他却视若无睹,将窄紧视为快乐,将引得她浑身战栗的摩擦视为挑逗的乐趣。
想被猛干,干到房梁都震的那种!
她缩紧臀瓣猛地夹住他茂盛的耻毛一拔,祁焱吃痛,双手塞入衣摆下,摸索进早被人撬开暴露的胸软,不停在软面上揉搓,揪着她凸起的乳点按压,直到身前的女人忍不住叫出声,才放柔了力道。
硕大的硬根再次抽离,不等蘑菇头边缘将软肉带出,巨大的噗嗤声充斥在寂静的深夜里。
路曼倒要感谢阚斉渊买了这么高的公寓,这声音虽然大,但从十几楼传到地面还是不太可能。
身后的人不满她小心谨慎的反应,研磨着她的耳鬓不停说着,“被男友以外的人插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