衫挣扎抬头,“想得美。”
音落人起,她被放置在阳台上的栏杆处,小区路道散落着不太明亮的灯光,阚斉渊周遭火气正浓,而他对面的女生言辞激烈,不停抹着脸上掉落的金豆豆。
身后一阵悉窣,她撤回视线回头望,就瞧见布满疤痕的小腹上结实的硬块,而他在解着从上往下数第叁颗扣子时顿住,指腹在两襟间按了下便停手,察觉到她的目光冷笑道:“怎么,自己的男友被他亲妹妹缠住,没有办法满足你,你已经开始迫不及待了吗?”
“哼。”她冷冷鄙了一眼,没有接他的话茬。
阚斉渊的用处已经不大了,是时候换个人选刺激下身后的男人。
裙摆被撩至腰部,她夹紧了双腿有些不大情愿,可身体早已经被阚斉渊舔软,正急需两股间那个滚烫的东西挺进深处,她想忍,但身体上的痒麻却忍无可忍。
指尖抓着栏杆已经压出了青白色,炙热的铁杵在腿缝深处来回摩擦,祁焱只是想来看看她,将小心龚永长的消息告诉她,顺便看看她的反应。
毕竟她的出现有些太过突然,若只是偶然闯入他视线,他没上心也罢,可偏偏走入了他心里,猜忌不免如同大山压在心间让他透不过气。
加之周围人都在议论她的来历,虽清白无辜,可过少的线索让他颅内神经总在突突的跳起,刚她听到龚永长下落不明的消息并未有过多反应,应该是他想多了。
路曼的声音就像毒药,骚的他浑身止不住发痒,她所谓的男友那般埋在她双腿间,躁动的欲火和怒火同时迸发,几乎快将他全部意识淹没。
他在她眼里,不过是偶尔消遣的玩物罢了。
湿滑浸透的龟头往窄小的洞口里钻,口子处的软肉早在被舌尖肆虐时就敏感无比,这般浅浅地戳着,她不禁掂起了双脚,试图和他那处嵌合得更深。
“你那个男朋友有什么好的?连一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