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衣角。
她没能力啊,她还是那么弱。
六年前这样,六年后还是这样。
“我能求你件事吗?”他生怕她不同意,语速极快,和她手中的水果刀争分夺秒,“双胞胎,柯洛柯京,救他们,我不想被父母抛弃的孩子再和我一样,过这样的二十年。”
刀尖已经扎入心脏区域的皮肤,血从伤口边缘溢了出来。
肉被利刃划开,声音带着血液的粘稠。
璨哥扬起了笑,“我叫徐璨,能喊一句我的名字吗?”
徐璨。
她动了动唇,却没发出声音。
紧闭双眼时,手已经施压,整个刀身皆已扎进了皮肤之下。
她学过人体,知道这个位置必死无疑,她心狠到没有丝毫犹豫。
可起身间,还是有滴温热的透色液体滴到他的脸上。
徐璨颤了下睫毛,淡淡提起笑,僵着的身体渐渐放软,他似乎回到了那天,她蜷缩在他身下软软的喊着好深。
这次她喊的不是璨哥,而是徐璨。
他不再是只敢在她体外小心翼翼地摩擦,而是彻底和她结合,听着她一遍又一遍在他唇齿间喊着他的名字。
乌黑的小脸只有那双眼总是神采奕奕,举着馒头的时候怎么会被她吸引了呢?
也许,只是因为她是她吧!
双眼渐渐闭合,呼吸渐弱,唯有伤口处的血液不断往外涌,逐渐在地板上晕开一朵盛大的、血色的花。
路曼用裙摆擦拭着手心的血迹,不远处的小喽啰上前试探鼻息,稳妥起见还查看了伤口,好半晌才起身回禀,“伤口致命,已无生息。”
“好!”蒋莱鼓掌,难得笑了出来,“游中你看看你,我就说路小姐可以嘛!”
他突然眯起眼看她,“路小姐是第一次杀人吧!”
路曼点头,却不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