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揉外阴,溢出的淫水裹在被子里透出幽香,像点燃的勾魂香薰,引着他的头往下。
璨哥很克制,只是将浸满骚水的手指放在鼻下轻嗅,很快传来一声嘬吸声,路曼微眯的眼睛顿时睁大,湿漉漉的手指再次附着在阴蒂上,尿道口处薄薄的肉被他来回反复的撵。
她有些受不住夹紧了那根手指,吻落在了唇缝间,两根手指挣开了肥厚的肉唇,湿软的舌尖勾在凸起的小粉块上,她猛地夹住腿,小腹嗡颤,太过强烈的刺激让她喷了出来。
璨哥似乎也有些懵,自己才摸了几下,只不是轻舔两口,她怎么就尿了。
但尿味不骚,反而是香的。
他自嘲是自己没碰过女人,所以看什么都是稀奇的吧!
被窝里一阵摸索,她被强制翻身,后背抵上一片散发着湿汗的身体,许是在这地下室被熏久了,她的鼻腔已经闻不到汗臭和血腥味了,只能感受到腿心钻入一根滚烫的硬物。
他调整着姿势,将她肉唇闭合,肉根也往下挪了挪,尽量距离那处远一些。
才刚摩擦了一下,路曼就轻嘶了声,腿缝那处没有水,摩擦起来生疼。
璨哥的难受程度不比她小,毕竟是最脆弱的地方,平日上台都要带护具,以防其他人从这处偷袭。
他抬着她的腿往上挪了几寸,一时没控制好力度,肉根啪的一声砸在了她那处,她闷哼,抬着腿下落,夹紧了那处。
璨哥僵了僵,调整着身体,手也从衣服中抚了上去,在即将触及她胸口时停住,“可以吗?”
亲都亲了,还问这种没有意义的问题。
路曼点头,另一只手立马从她腋下插了进去,两手一同捂住了软球,身下同时动了起来。
有了水液的润滑,加之她腿缝也紧,手中的柔软像云,他真的有种压着她在做爱的感觉,布满胡茬的下巴抵在她肩背上,夹杂在刺疼中